要我老命

我的罌粟終於寫完了!!!!
寫完了,哇哈哈哈哈!
我可以沒有壓力的追劇了😂😂😂

天空城2!!!!!!

太刺激了

拔個草

冒個泡!!

LOF長草了,我拔...

罌粟 【48】(凜刃逸3P文、慎入)

作者日:

這篇文樂乎看的人似乎越來越少,48之後我就不再兩邊更新。只以微博為主 

因為工作關係,無法長時間靜下來寫文。所以更新的非常之慢。謝謝長期留言點讚不離不棄的朋友,愛你們 (啾)


四十八、

  「王爷药好了,趁热喝,凉了会有腥味。」薛襟捧着瓷碗,恭敬的递给了风刃。

  风刃看了一眼黑压压的药汁,撇过头嫌恶的掩住口鼻「这味药跟以前一样,难闻的叫人做呕。」

  风天逸在一旁看风刃问诊,见他皱在一起的五官,不免感到新颖,原来风刃也有孩子气的时候。心绪微动,替他接过瓷碗,一口饮下,便扶着风刃的后颈,口对口渡了过去。

  一旁的薛襟眼观鼻,鼻观心,像一尊石佛似的,死盯着地板,恨不得能盯出个洞来,把自己埋进去。

  药汁饮尽,风天逸伸手抺掉风刃嘴角残留的汁液,却被眼尖的风刃反握。

  轻手抚上手腕处缠绕的白布,心疼的用指腹来回磨擦,眼角余光冷不防的瞥向薛襟,薛襟突了一下,内心叫苦,但是实在是没胆喊冤,只好低着头,受着风刃那如冰锥般的目光扫视。

  药里,是加了一味天逸的血吗?难怪腥味比以往更甚。

  似乎感受到风刃的不满,风天逸柔和了下来,轻声道「我没事,一点血而己,倒是你手背上的黑脉,颜色淡了不少。」

  顺手牵起风刃的手背来回翻看,最后贴在自己的脸脥边,感受着风刃由体内透出的冰凉。磨蹭了几下后,便将风刃整个人包进羽被里,让他多休息。

  临走前,风刃交待他,让他去探望雪凛;说他今早喝了方泽的药,现在不知道情况如何。

  风天逸点头应下,其实心中并不是很情愿。雪凛的状况还能如何!从喝下药那刻,就断断续续的呕出许多细小如牛毛的虫体,那数量多到让方泽乍舌。

  至于他怎么染上蛊虫,可想而知,除了和皇叔云雨,没有其他途径。

  虽然十分不愿,但为了让风刃放心,他还是拖着步伐往宣勤殿去。

  一入内殿,就看到雪凛白着一张脸,正用清水洗漱,而里面的宫女忙进忙出的,又是倒水又是点香,整个室内漫着一股浓浓的药腥味,连他都不适的捂住了口鼻。

  「你来了!风刃可好?」

  见到他雪凛似不意外,没有因为狼狈而露出恼怒,一双蓝眸平静无波,一时之间脑中暗讽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,只好阴阳怪气的回了句「睡下了」

  雪凛颔首挥退一干人等,室内仅剩二人,一股压抑在寂静中不断漫延。

  「给你」风天逸从袖口处抽出一只羊卷,冷不防的丢到雪凛手上,冷道「精神力的修练方法」。

  雪凛单眉一挑,戏谑笑道「呦齁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」

  风天逸冷哼了声「我是怕你被控制后扯我后腿,况且如一不小心把你杀了,我对皇叔也难交待。」

  「杀我!?凭你?」说完雪凛便张狂的笑了出来,一边笑一边道「我还是那句老话,我就在这儿,等你来杀。」

  见他狂妄,风天逸也不恼,只是摸了摸腰间的五彩软鞭,勾起殷红嘴角「是说,从我临政以来,好似都未曾与雪大人交过手,要不今日我们就比划比划?」

  闻言,雪凛收了笑,抬起头对上风天逸的碧瞳「既然羽皇来了兴致,那我就舍命奉陪。」

  烈日高升,正午时分,俩人在校场上打的难舍难分。

  彩鞭如游龙,挥舞之间,凌厉之气有破空之势;银枪如蛟蛇,随腕刺转回旋,攻防间游刃有余,一时之间难分伯仲,俩人陷入胶着。

  此时夕阳渐斜,校台上多了一袭紫衣,远远的观望着尘土飞扬的校场。

  「王爷,要不要臣前去阻止」

  「不用,让他们打!谁都不许干扰。」

  语毕,紫衣转身便离去,只留下场上咻咻的鞭啸声及长枪划地的喀咔声。两方攻势随着时间推进,越发猛烈,银枪挑刺专走命门;彩鞭狠厉,鞭随身转,挥挡自如。

  见久僵不下,雪凛纵身一跃,黑银羽翼喷张而出,腾空数米,持枪破风,旋转急下。风天逸一凛,运起周身内力覆于鞭身,硬生生接下这一击。

  枪头鞭身死死的卡一起,冲击之力将风天逸逼退数米,眼看就要被逼出校场外围,碧瞳微缩,体内罡气随之爆发,萤羽凝光而型,借力使力,单脚向后一点,也腾空而起。

  枪身突然被卸了力,雪凛向前颠簸数步,抬起头神色凛然的看向空中之人。

  校场陷入一片寂静,只剩下羽翼的挥舞声。早在风刃下令后,四周已拉起警戒,不许闲杂人等接近,虽然如此,还是有很多尚武的小兵偷偷的躲在一旁的灌木里,睁着大眼一招一式细细的看着。

  彩鞭长长垂下,随着羽翼扇出的风劲,飘飘晃晃。雪凛睇了一眼,走到兵器架边,取了两柄长剑;朝风天逸扔了一柄,而自已也弃掉长枪,持着长剑腾空而上与空中之人对峙。

  风天逸看着手中的长剑,抬起下颚笑道「雪大人,难道你不知道"你"就是被长剑一剑穿心的吗?」

  雪凛也不恼,照样露出他一贯的笑容笑道「是吗?」

  话一说完,俩人又再次陷入缠斗。雪凛使剑如使枪,简单利索,专挑要害;风天逸剑走轻灵又不失刚猛,一柄利剑在他手中,好似软鞭般,能舞出一朵带刺的花来。

  俩人皆有上位者的尊严,一个不能输、一个不想输,从日中拼斗到日落,身上四处都有肉眼可见的血痕,就连拿着兵器的手掌也伤痕累累。

  就算如此,依然不屈不饶,不放过彼此。

  但雪凛必竟是久经沙场的战将。使剑、舞枪、攻防,他自成一套理论;拖最小之力,取最大之伤害,仍是他打斗最常用之战术。

  当远方滚滚红阳坠入海面时,风天逸已近力竭,渐呈退败之势。

  最后一击如流星画空,快的让疲惫不堪的风天逸几乎无力招架,情急之下,剑身直直的挥刺而出,但预想的穿心之痛并没有降临。

  反而是他的剑,刺入了一片软肉之中;凝神一看,见雪凛用左臂挡住了他的剑,而右手上却多了一个看起来未满十岁的孩童。

>  退出剑身,风天逸呆愣的看着不断滔流而出的血水,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。

  雪凛黑着脸,拎着闯入战场的祸首,摇晃两下,正要开口训斥,却感觉到小腿一阵椎心之痛,疼的他把手上的破孩丢出。

  低头看向腿后,才发现还有另一名孩童,正咬着他的小腿不放。

  小孩一双湛蓝瞳目,防备又带着敌视的眼神看着雪凛;这眼神却让雪凛感到无比熟悉。

  小小的臂膀,好像有无穷的力量,紧紧的环着另一个身躯,对着雪凛大喊「你要对我弟弟做什么」

  风天逸定眼一看,怒道「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有未及幼学之年的孩童闯进来,是谁家的?」

  羽族不似人族,子嗣繁衍不易。每个未行展翼礼的羽人,都是被重点保护的对像,像这么小,又是在皇宫里出没的孩子,不应该没有大人看照。

  此时一旁灌木丛里,沙沙沙的跑出了几个卫兵,齐齐的脆在地上,其中一名卫兵怯道「秉羽皇,这两个孩子是...是风隼将军的曾孙子。」

  听到风隼二字,风天逸跟雪凛的表情微妙了起来。当初风隼野心初现,跟着羿王密谋反叛,被雪凛用计连同另外两个大氏族一并歼灭,但羽皇诏令祸不及幼儿。为此,雪凛曾不满风刃妇人之仁,反叛本是九族之罪,斩草焉能不除根。

  「饶命,快快求陛下饶命。」另一名卫兵,向前压着两个孩子的头,让他们赶紧求饶。

  其中有位比较年长的卫兵,见气氛不对,赶紧出声将小孩的身世解释一番,以免遭俩位雷霆之怒。

  「陛下,这俩名孩童父母又早亡又是庶子,在本家本就不受重视。风隼伏诛后,树倒猢狲散,落井下石的不少,几个未展翼的哥哥为了保全自身的生命,竟然将这俩个孩童推出去,买通刽子手要他俩代他们受死。还好大的这个机警,带着弟弟逃了出来,整日游荡在皇族的猎场附近。兄弟们见他俩可怜,常常会拿些吃穿的给这俩兄弟。」

  「今天真的不是有意冲撞陛下,请陛下饶了他们吧!」话一说完,其他几名卫兵也跟着喊饶命。

  雪凛挑起眉锋,转头看着从刚刚就一直盯着他看的小孩。这双眼他挺喜欢的,让他想起了自己也曾经将那一个小小软糯的娃娃护在手中的景像。

  「既然是皇族之后,怎能容得如此流落,你们知情不报,自行下去领杖。回头本皇下令将这俩名孩童领回皇宫。」

  得令后几位卫兵松了一口气,齐声喊「谢陛下不杀之恩」之后便不舍的牵着这俩兄弟离去。

  见一行人越走越远,雪凛转头看向风天逸「还打吗?」

  风天逸瞥了一眼那滴着血水的指尖。

  「没兴致了!」

罌粟 【46-47】(凜刃逸3P文、慎入)

四十六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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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俩人躺在一大片粉色落梅上不一会儿,天空飘下细细雪花;雪凛起身看见风刃还在休憩,便展开黑银羽翼,小心异异的将风刃的身子包裹在自己怀里。怀中之人小声的嘟嚷了一声便睡去,雪凛笑了笑爱怜的吻了吻风刃洁白的额头,便一起沉入梦乡。

  不知过了多久,天上的雪慢慢转大,风刃感觉到胸腔的冷冽,逐漸转醒「雪凛,醒一醒!我们该回去了。」看着包裹着身己的黑银羽翼,风刃的心里流过一股暖意,轻推唤着身旁之人。

  雪凛醒后,直搂着风刃不肯起身,风刃无奈,轻轻的推了推眼前厚实的胸膛,片刻后雪凛哑着声道「真想把你永远的锁在这片默林里,只有这样…你才会只属于我一个人」。

  闻言风刃内心一颤,拥住雪凛的上半身,久久不语,最后抵不过怀中之人的失落,呢喃道「这辈子..我许不了你一生一世一双人,下辈子我赔给你…可好?」

  没话到话一说完,雪凛立即笑了出来「你那侄子执着的很,如果他阴魂不散的也跟着你到下辈子,那该如何是好?」

  「那就下下辈子…」风刃不似玩笑,神情认真的看着雪凛。

  雪凛内心一紧,哑声道「好…有你亲口许下的三世情缘,足矣!」

  足矣!

  原本浮动的心,似乎找到回了落地处,跟以往不同的是,这次他深深的札入了根。

  万行宫

  一来到万行宫,风天逸即刻感觉到自身的不对劲,好像有一股引力,从血脉里不停呼唤着他。他明白这是他体内的蛊虫在作祟,便不抵抗,任由牠牵引。

  进了偏殿,风天逸不禁皱起了眉,看了看四周心暗道「太安静了,怎么回事?」人族的守卫就好像集体消失了般,整个偏殿口没有半个人。

  蹴躇了会儿,依然推开那扇木门,立即被屋中的景像给惊骇到。所有的人,就这么直立立的站在大厅中央,双眼紧闭,双脥都爬满了青黑色的血管。其中有大半的人,七孔处不停的流出了黑色的浓液,浓液里面还夹杂的些许虫子的尸体。

  风天逸一边小心的提防,一边思索起来。如果照通天鉴所述,这些人的体内应该被种入了虫子,这些虫子一边吸食着宿者的养份,一边互相残杀,死了的虫子会随着七孔流出体外,直到宿者被吸食干净后,体内的虫子也就会剩下一只,待虫子破体而出便成"人蛊"。

  想到这里,风天逸突然在一群人中看到了吕肖,一股寒意由背脊窜出。

  连吕肖都着了道!?难不成整个霜城的庙堂都沦陷了?怎会如此?

  在风天逸盯着吕肖深思时,一股甜美的女声由背后响起「天逸,你来啦!」

  听着这股熟悉的声音,风天逸只觉得阵阵恶寒,冷道「姑娘费这么大的劲,不避讳的顶着一个己经死去人的脸,又让我看到这一切,想必是有事求助于我方,何不现真身一见呢?」

  风天逸一说完,眼前一閃,易茯苓即刻出現在眼前,掩嘴的笑了起来,只是那声音,听起来似男似女「呵呵呵,何必这么讲究呢?今日你来,不也是有事求助于我吗?」

  「那我就开门见山了,我要妳解掉我跟风刃身上的蛊。」明黄的身影直直的走向大厅的主座,冷硬的提出了他的要求。

  「呵呵呵,说的好生容易呀!羽皇大人。你跟你皇叔身上的蛊可是我的得意之作,怎么能说解就解。」

  「妳要什么?」风天逸敛下双眼的杀意,平静的问着。

  「我呀!呵呵呵呵,我要你用风刃的命换你的命。」易茯苓刚一说完,立刻感觉到一股冷冽的杀意由身后往自己袭来,躲之不及,右臂立刻被齐肩削去。

  但是她完全感觉不到痛感般,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断臂,然后气定神闲的道「不用白费功夫了,这身躯只不过是个蛊人。」

  风天逸盯着一滴血也没流的断臂,挥退了站在易茯苓身后的鹤雪仕「看来我们交易失败了,妳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?」

  「啧啧啧,真是狠心,不过也是啦!你跟风刃都发生那种关系了,想也是不可能牺牲他,我只是礼貌性的来问问,不管你同意否,风刃的命我都要定了。」

  「骨生花!!!」

  看见风天逸充满怒意的眼神,易茯苓不禁暗暗一笑「唉!原本不想这么早暴露的,等再过些时日,蛊虫流遍你全身经脉,到时不怕控制不了你,要杀风刃就易如反掌。不过没想到你跟风刃行那龌龊事时,竟唤起了风刃体内的血蛊,害我不得不跑一趟。」

  说到这里,易茯苓的双眼泛黑,开始唤起了风天逸体内的蛊虫,试图再一次控制,但这次,不管她唤了几次,风天逸体内的蛊就好像断了连结般,怎么呼唤都没有任何响应。

  怎么可能!?怎么可能有人能抵这巫蛊之术?

  「怎么了?无法控制了是不?你也太小看羽人了,以为我们跟人族一样好拿捏吗?」

  冰冷而不带情感的声音一出,易茯苓吃惊的瞪大了眼,一根金黄的羽毛不偏不倚的射进了她的头颅,只见易茯苓整个人抖动了几下,一股黑色的烟便由她的口中钻出,伴凄厉的喊叫声,破空而去。

  风天逸双目一凛,看着满室的活死人,有预感另一场风暴即将来袭。

四十七、

  「陛下、王爷,臣尽力了。」薛襟揑了捏攒竹穴,满头大汗的朝坐在上堂的俩人道。

  他参加完庆典,前脚刚踏入天机门,立刻又被急急忙忙赶来的雨瞳霖喊回都城,连同在躲在密室研究通天鉴的方泽也无幸免,一路被雨瞳霖用夹的飞回皇城,吓的鹤雪仕差点直接射箭把人抢下。

  落地了后,他老人家怒着脸,拿着拐杖一路追打雨瞳霖,打的雨瞳霖一路乱窜直喊救命;而风刃跟雪凛一进都城就被告知状况,也立刻赶到万行宫。

  风天逸看了一眼刚听完他所述,仍惊魂未定的吕肖,对着薛襟问「情况如何?」

  「人虽清醒,但是其五脏六腑、各处经脉皆有蛊虫痕迹。尚未排出虫尸之人尚还有救,搭配臣的药即可把体内未成型的虫子驱除,但那些己经开始排出虫尸之人,就算勉强下药,其命也不久矣!」

  听见最后一句,吕肖身子一震,还好除了他,其余之人皆被送往太医院,要是被他们听见,可能会引起恐慌。

  厚实的手掌抚过腕处佛珠,转瞬间心神即定,起身向同坐在一起的俩人深深一揖,凛然道「羽皇陛下、王爷,吕肖斗胆,请羽族伸出援手,现在只有你们能救人族了…」

  银贝岛

  自从宁澜大战后,做为主战场之一的银贝岛,乱石层迭千疮百孔,四处都覆上一层怎么洗也洗不掉的血色。

  以往盘旋在上的鸥鸟已不复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只深黑红眼的鸦鸟及秃鹰,厚重的死亡气息更胜以往;夜半乌啼,如鬼魅哀厉,宛若一座立于炼狱的鬼岛,叫往来船只不敢靠近。

  在靠近岛与中心的一处石洞,四周乌鸦突然振翼而去,随后传来数声无比尖锐的叫声。

  「凭什么?是风刃欠我的!是风刃欠我的!!血债血偿,天经地义!!!」

  石洞禸阴风飒飒,不断传出似男似女的咒骂声,片刻后突然声音停止,响起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。如果雪凛在此,便会认出,这声音的主人,即是那日被他一刀斩断头颅的羿王。

  「早跟妳说过,风家的人不能小觑,必先控制住人族,妳才有胜算。」

  「闭嘴!闭嘴!」骨生花怒火攻心,她化身的黑烟不停的在石洞内乱窜,撞的石壁几乎崩裂。

  「够了!妳要是想报仇,就听我的。」羿天岚受不了她如此作派,低声一吼。

  骨生花一听寒意更盛「听你的!?当年我肉身毁在风刃手上,藉由巫蛊之术将魄魂附在晶球里。这十几年,我吸食了多少的魂魄才能再次聚形,而你只不过是宁澜大战里众多的怨灵之一;莫不是看你有些用处,早被我转化为灵体,滋养我的魂魄,还容得你在此指手画脚?」

  闻言羿天岚沉默了片刻,最后淡淡的道「随妳!」

  骨生花闻言冷哼了声,她当然明白要先拿下人族,要不是风刃体内的血蛊提早苏醒,她何必在没有把握之下提先暴露自己。

  当年风刃被她的血液侵蚀,因而染上了被她养在体内的血蛊。那蛊食她肉而生,饮她血而长,已是她肉身的一部份,也是她重塑肉身的重要炼物。

  她费尽心力想方设法,好不容易等来对风天逸下蛊的机会。待夜魅莲里面的蛊籽破壳而出,流向他体内各处经脉,就能轻而易举的控制风天逸,再藉他之手杀了风刃,将风刃体内沉睡的蛊虫取出。

  没想到她千算万算,没算到风天逸跟风刃居然还有那层关系。他的体内的蛊以控制为主,传染力极强,早己混着体液进入风刃的体内,阴错阳差之下,竟将风刃体内原本沉睡的血蛊给唤醒。

  血蛊本身就是一种极为霸道的蛊虫,幼虫时食五毒而长,成蛊时食其他蛊虫而生,一发现宿主体内有其他蛊存在,便会随着经脉移动补食;喜黑惧阳,只要一接触到阳光,便会卷曲而亡。

  宴上她一看到风刃,便发现血蛊有破体而出的迹象,可见风刃体内的蛊虫不够牠吸食,情急之下,只好将血蛊之事,透过脑内幻像告知风天逸,让他取血喂蛊,防血蛊破体而出。

  没想到才一会功夫,风天逸居然己经掌握了克服她的操控之术的方法,还将她逼出蛊人的身躯。人族不但回不去,连同那位大人的计划也被破坏了一半,思即此骨生花就恨不得食了风家人的血肉。

  「该死该死,风家的人都该死!!!」

  其实风天逸也不是省油的灯,前几次被控制下,已让他心生警惕。通天鉴里记录的蛊术,被他来回试验了好几次,终于找出了用精神力切断控制术的方法,今日宴上他便牛刀小试了番,更是确定了可行性。

  连同射向蛊人的那只金羽,也被他用一层精神力包覆,成功的切断了骨生花控术,还将她的魂魄逼出。

  为了要揪出幕后之人,才任她的意识入侵到脑中,没想到居然意外的牵扯出风刃体内的蛊毒一事,让他自责不己。

  一行人送走吕肖后,风天逸一五一十的将情况告知风刃,风刃脸色沉静,低头抚着手背上不停张弛的黑脉,就好像那蛊虫在他体内呼吸般。片刻后对着方泽颔首问道「若此蛊不取出,对我会有什么影响?」

  方泽微怔,思索着道「血蛊别名阴蛊,是巫蛊师为了修练巫术,专门培养的一种蛊,除了食蛊虫而生,每隔一段时间便要吸食人的精气,被吸食者会瞬间呈现老态,而血蛊会将吸食而来的精气转化为巫力,助巫蛊师吸收炼体,增长功力。」

  说到此,方泽顿了顿,语重心长的接了下去「蛊食与精气若缺一,血蛊便会反噬,或破体而出。不管是哪一种,宿主必死无疑!」

  室内四人再次陷入沉默,雪凛一双手握的死紧,浑身散发出一股煞气,薛襟则缩在一旁捏着手杖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
  风刃见场面压抑,轻叹了口气淡道「都散了吧!天逸,雪凛你们跟我来。」

  一回到宣勤殿,风刃闭口不谈血蛊,张开若大的澜州地图,指了指霜城道「告诉我你们所想?」

  雪凛先是打破沉默,将霜城那里暗子打听到的讯息,告知了风刃。风天逸听完后也接着将自己诸多的猜测道出,很快三个人便理出了一条思路。

  「先救人族那些被控制的大臣。骨生花形迹败露,霜城怕是回不去了,刚好替人族争取一些时间,让羽兵尽快将药方送到吕大人手上,能救多少是多少。」风刃手指轻点着桌面,思索着有无遗漏之事。

  风天逸颔首接着道「都让薛襟处理了,也让他配些药粉,洒入羽族的几个水源之地,以勉我们自身中蛊而不自知。」

  「皇叔,我们要追捕骨生花吗?」话锋一转,风天逸对这件事的作俑者,恨不得马上除之后快。

  风刃把玩着手上那枚黑曜石戒指,面色无波,似乎面对的只是一只臭虫,捻指即死「不用。爪牙而已,且她一缕黑烟,遁入天幕,要寻找如大海捞针,不如…」

  「不如守株待兔吗?」雪凛微愠,不喜风刃将自己的命看的如此轻巧。

  风天逸也不赞同的附和着「皇叔,我们尚不知蛊发之日,不能拿你的命开玩笑。」

  风刃见二人反应,轻笑出声「我们不知,但骨生花知。血蛊见不得光,她会在蛊发前找上我们,我们只需在这之前找到她的弱处即可。」

  说的容易,但雪凛内心仍揣揣不安,他能做的,只有尽可能的掌握消息,转身后立刻让人给雪阙捎一封信。

  一双微微冰冷的手,同时握上了风天逸即雪凛的手背,俩人内心一缩,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双手他们怎么捂也捂不热。

罌粟 【45】(凜刃逸3P文、慎入)

親們,我卡殼QVQ...

四十五、 

  日暮西垂,一抺温和的斜阳,笼罩住床帏上的赤白身躯。原本修长雪白的肌肤,仿佛渡上一层金光,让甫在身上的皇者,不由得看的痴迷。

   十指滑过温热的肌理,轻抚着那不停张弛的黑色经脉。黑色的脉搏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牵引般,正慢慢的由风刃的手背延展开来,才一会功夫,黑脉己经漫延到风刃的背上,

  见状风天逸的眼神顿了顿,严肃的抿了抿嘴。

  果然跟她说的一样,风刃中的血毒,受他牵引再次复发。看来他需要抽空走一趟万行宫,见一见那一位故人了。

  碧眸略垂,躲开了风刃审视的双眼,担忧的问着「皇叔,会疼吗?」

  风刃看着手臂上扩展迅速的黑脉,略微吃惊,但仍面色不改的微微摇了摇头「不疼,倒是你抚过的地方,就像火一样,灼着我难受。」

  闻言,风天逸缩回了手,用吻代替手指,细细碎碎的印在风刃渡着黄光的肌肤上,时而轻啄时而轻吮,不久后风刃的呼吸声便慢慢开始加重,脥上也染上一片红潮,惹着伏在他身上之人口干舌燥。

  「天逸…」风刃被这细碎的吻,磨的难受,干脆伸手捧起了风天逸的脸,主动的印上了自己的唇。

  艳红的嘴角沁着笑容,享受着风刃这难得的主动。双唇厮磨了会儿后,风天逸覆上了风刃赤裸的身子。

  一阵阵轻喘呻吟,随着徐风由帐内缓缓飘出,却尽收入了因为担心而赶来的雪凛耳中。双掌不自觉的握紧又放松。

  厚实的背紧贴着门壁,深幽的看向远方天空,没有人知道此时的他在想什么,就连他自己似乎也感受不到自己思绪的存在,直到室内呻吟声停止后,他恍然回神,默默展翼离去。

  飞上苍空,雪凛眺望着远方虹彩才惊觉,九州之大,失了习惯追逐的背影,他却连一个落脚之地也没有。在都城上盘旋了一阵后,最后飞往皇城后方的梅山,那里曾是雪家的产业,在雪家落败后荒废了许久。 

  他曾在那里埋下数坛梅酒,此时的他只想狠狠的喝上一杯,来忘却刚刚的无所适从。

  想到这里,黑翼一振,便往梅山方向而去。

  风刃一觉醒来,便没有看到风天逸的身影,出了内殿后,便查觉到殿口处的空气中,有着一丝熟悉的气味。

  雪凛来过?

  两道浓淡适中的眉,不禁微微收拢,内心起了一股淡淡的不安,让他无端烦燥了起来。片刻后便举起手朝空中挥了挥,不久一阵羽翼拍打声,便由屋角而至。来人一身雪白劲装,披着鹤翎披风,胸口处别着一枚翔鹤圆型银针,披风蒙住了大半的脸,只露出了一双冰蓝的眼珠。

  此人一出现,四周的空气流动变的冷冽,很明显跟宫中的影卫不是同一个阶级。

  风刃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鹤雪仕,随后淡问「雪大人往哪个方向离去?」

  鹤雪仕触上了风刃漆黑的双眼,不自觉的压低了身子,恭敬的道「禀王爷,雪大人往梅山方向而去。」

  风刃颔首,随后展起紫金双翼腾空而去。

  他的不安不是没有原因的,那人骨子里的占有,不是三言二句的说放下就能放下。

  最后风刃在一片默林花海中找到了几乎被酒坛淹没的蓝色身影;满地的梅酒酒香扑鼻,雪凛身至其中,双脥泛红似醉非醉。见到来人一双深蓝的眼眸晴亮不已,一瞬也不瞬望着背着虹光由天而降的紫影。

  一对上雪凛带着侵略性的双眸,风刃内心一滞,不自然的避开,他可以感觉到雪凛内心的渴望,以及缠绕在他身上的炽热眼光。

  在风刃还没反应过来,即被拉入了雪凛那满身酒香的怀中,光闻气味,风刃也不禁被这酒香晕染了几分。

  「好酒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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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一天逆襲就要播了..
看到兩位都在這部片子裡,實在是忍不住補了一個前世今生233333
唯一的遺憾就是少了小鳥ORZ

聽說這一世的雪大人,一樣是羽族,還姓風......≧ω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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