罌粟 【27-29】(凜刃逸3P文、慎入)


我想念大人、皇叔、小鳥惹QVQ

二十七、

   那日后,风刃便有意无意的躲着风天逸,除了朝上正事外,几乎寻不着风刃的人影,风天逸无奈,如果风刃有意躲,大概没人能找的了他。

  「陛下?陛下?」方泽拿出粗短的五指,在风天逸的眼前晃了晃,无言的看着眼前走神的风天逸,心想这小子莫不是头疾犯久了,傻了?

  看着方泽不居小节样,风天逸露出了这几日唯一的一点笑容。今日方泽如疾风般跑到祁阳宫,说己经找到萤羽凝实飞翔的方式了,硬是把他从祁阳宫拖到几里外的天机门。

  「嗯!阁主方才所言,萤羽可是己有了结果?」甫上任众多烦杂的事物,压的他喘不过气来,再加上风刃一再闪躲,内心更加烦燥不已,一直静不下心来好好处理政事。

  刚好天机门位于静僻之地,室内幽檀不断,阵阵沉香,竟平抚了他多日浮躁之心。

  「陛下,臣试验了几种方法,最后找到了一种方式可以克服散翼及月翼的方法。」方泽激动的拿出了通天鉴,翻到其中一页递给了风天逸。

  风天逸看了一眼,笑了笑不语。通天鉴里面记载的方法他当然知道,当初他就是习了这门功法,才能真正振羽飞翔。

  「通天鉴里面有记载着一种训练精神力的术法,这种精神力跟羽族展翼时所使的凝气有异曲同工之妙,于是我试验了一下,喂食平民修罗丹后确定他们可以凝羽,然后再让他们修习这门功法,即可克制散翼。进而又发现凝气劲力强大的羽人,是可以不分画夜的长时展翼。」

  语毕,方泽扯开大嗓,唤着门外的小厮,领门外的几位少年进入,少年们虽身着一身粗布,但仍掩盖不了眉宇间的贵气,如果风天逸没猜错,应该是因无法展翼而被除名的贵族。

  「陛下应该知道,血统愈是纯正,凝气的劲力就越强,食星流花丸后所展出的羽翼就越大。臣试了几位囚犯后,发现只有血统纯正的贵族修练此术,克服月翼机率越高,而一般平民只能月下展翼,有些可以一天展翼一次,有些要二、三天才能展翼一次,劲力不够的可能要更久。」

  方泽停顿了一回,双眼烔亮的看着入内的几个人,兴奋之情无以言表。此等发现,对整个羽族来说,是莫大的喜讯。

  方泽开心的拉着其中一位少年的手,兴冲冲的走到风天逸前「这几个人便是吃了星流花丸后,仍无法展翼的贵族。臣喂食他们修罗丹,并授于术法,在多日的练习下,现在都己经都可以凝羽飞翔了。」

  少年行了礼后,闭起了双眼,感受一股气在头顶的百会集结,如丝线般透过奇经八脉传至涌泉,在由涌泉传至百会,来来去去运转了几次后,感受到身后翼孔处开始灼热并有撕裂感,随后控制了这个气力,往背后翼孔处涌去,这时一对白如雪丝的萤羽,由少年的背后慢慢凝结而出。

  少年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,振翼一跃,便在室内飞翔了起来。而其他少年见状,也随之展翼,一一振翼而飞;他们都是被家族遗弃的弃子,只要无法展翼,很快的便会在族氏里除名,降为平民,庸庸一生。

  是羽皇带给了他们新的人生。盘旋一会后,这几个少年情神激动的落于风天逸的案桌前,重重一跪大喊着「尔等愿永世效忠羽皇风天逸。」

  看着这几个少年的神情,风天逸微微一笑,想起自己初展翼时皇叔也是如此激动。

  但是后来他便想通了,每个人来到这世上,都有自己的使命,而他唯一的使命就是带领羽族走向繁荣,就算没有羽翼他仍是羽皇,不需要靠外人来认可自己。想通了这点后,能不能展翼好像也没这么重要了。

  风天逸修长手指,时不时轻点桌面,最后好像决定了什么般,严肃的对着方泽道「方泽再过不久羽族的平民皆可月下展翼,我要你尽可能的找到这些精神力强大的羽人,并授于武艺及奇门遁甲之术,再从中挑选各面之佼佼者,重新给予新身份并独力栽培。」

  说完这一袭话后便起身走向阁楼出口,最后好像想到什么,转身对着室内所有人道「切记!时机未到,今日之事不可对任何人提起。」语落风天逸便转身离去。

  那日他假借月光草展翼之事,将雪凛引至北羽,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;如今方泽己找到凝羽方式,不知还能瞒皇叔多久,希望计划顺利。

  方泽看风天逸如此,也拿不准他究竟要做什么,只好赶紧加派人手,连日赶制修罗丹。

  这时两只雪鸮悄悄的由北羽飞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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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酒香浓烈,入骨灼心;风天逸半闭双眼,看着台下舞伎。今日落宴,几名平民少年在宴上初展萤羽,各大氏族之长对萤羽之事略有尔闻,今日一见无不啧啧称奇。

  风天逸借机提出萤羽展翼之法,各家主见萤羽只能月下展翼,即便所有平民皆习的此法也涉及不了太多利益,也就没过份抵制,同意羽皇在自家领地分发丹药,必竟事关羽族兴衰,且多一种展翼方式对贵族来说等于是多一层保障,大家也就欣然接受。

  殊不知这只是风天逸走的第一步,等到全民皆能展翼,到时南羽兵力应会扩大三倍有余,为了接下来实行制度调整做个预防,到时贵族反弹的声浪应会一波波袭来,如这时兵力空缺,皇权恐有被推翻的可能。

  政改必需万无一失。

  风天逸冷俊精致的脸漫上一片红霞,手中拿着琉璃盏,将最后一口酒灌进腹中,带着几分醉语,拉着身边的雨瞳霖不悦的问道「皇叔呢?他在那里?」

  风天逸的声音并不大,但是对于羽族敏锐的听力来说措措有余。座下各族长及官员们,或多或少都有听闻,最近羽皇不满王爷的传闻,但必竟是羽皇的家事,大家也就不好过问,如今听羽皇语气似乎没这么简单。

  雨瞳霖知道风天逸的心情非常的不好,萤羽之事虽然顺利,但王爷一直不肯见他,有时陛下在宣勤殿内站上一天,甚至差点昏厥,内殿依然仍亳无动静。

  雨瞳霖身为武将,心思一向不太细腻,却可以感觉的出风天逸对风刃的感情很不一般,有时候想规劝一下风天逸,但每每看到他孤单的背影,又硬生生的把话吞回去。

  「王爷今日刚从秋叶城视查回来,现在怕是睡下了。」雨瞳霖扶着倾斜在他身上的风天逸,担忧的道。风天逸闻言摇晃起身,拖着雨瞳霖离席,往宣勤殿的方向而去。

  到了内殿门口,风天逸挥退所有人,踉踉跄跄的走了进去。

  风刃浅眠,风天逸进入时,引的一阵冷风灌入,他便己转醒,只是不愿与风天逸纠缠,仍躺于床上假装熟睡。

  「皇叔!」风天逸来到床般,低喃一声,整个人跪趴在风刃的胸口上;深夜雾水厚重,己浸湿风天逸大半衣裳,这么一趴丝丝寒气也传到风刃身上,风刃无奈只好起身,将来人拥入怀中,打算将人抱回祁阳宫。

  而风天逸则是迷迷糊糊的给了风刃一个微笑,冰凉的身子紧紧的贴着风刃不肯移动半步,喃喃的喊着一声又一声的皇叔,半弯起的眼尾,掺着一滴晶亮的泪水,好像在控诉的风刃多日来的不理不采。

  风刃轻叹了一口气,除去风天逸的湿衣,将冰凉的身子安置在床上。

  风天逸弯起了嘴角,等待着皇叔像以前那样拥住他,轻拍他的背脊入睡,可是一直等到失去意识陷入黑暗,他都没有等到那抹让他依恋不己的温暖。

二十八、

  一声”天逸”将睡梦中人唤醒,四周青烟袅袅,若不是漆黑一片仿佛身至仙境之中。

  「天逸,好好照顾自己。」

  简单一句话,一袭紫衫便消失在黑暗尽头,风天逸用最快的速度追着,但只要他迈进一步风刃的身影就离他更远,最后他疯了似的狂叫了出来。

  「皇叔!」

  风天逸睁开腥红的双眼,惊慌的注视的四周,发现是一场恶梦,见枕边冰凉空无一人,便急忙下床,裹着一件里衣跌跌撞撞的寻找着风刃的身影。

  殿里收拾的干干净净,干净到让风天逸觉得,是否风刃跟本就没有回来过。

  皇叔走了吗?他离开了?

  凶涌而至的失落,几乎淹灭了风天逸。为什么?为什么要走,我有听话!我有听你的话接下这个皇位,我有听你的话不为难雪凛,为什么?为什么你还是要离开。

  翻遍整个宣勤殿,见人就紧抓着寻问风刃的下落,都没有人知道风刃在哪,最后风天逸累了,拖着蹒跚的步伐回到内殿,颓然的倚在案桌边,面如死灰的盯着门口,期望下一秒就可以在门口见到风刃身影。

  为何你总是可以对我这么狠决,磨练也好,断情也好,你总是做的这么彻底,那么的不留于地。

  好似坐了一世之久,风天逸依然等不到风刃归来,悲怅一笑摇摇晃晃欲起身离开,无意间触碰到桌下方的暗格,一迭宣纸滑露而出。风天逸见了一地的图纸,一股湿气渐模糊了视线。

  泛黄的纸上,挥洒着同一个少年的身影,有的英气勃勃、丰神如玉,有的神思狡诘,犹如脱兔,有的惆怅哀伤,充满落寞,这画中之人都是他。风天逸一张一张小心异异的翻着,一直到了最后一张,终于忍不住的啜泣出来。

  最后一张是他展翼后,拥着茯苓由窗入殿的画,半空之中巨大金羽混合着由屋窗射入的金阳,两个人彼此拥抱相视而笑,互相对视的眼中充满着爱意。一笔一划,画的丝丝入扣,入木三分。

  风天逸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唇,深怕自己会失控的哭喊出来,皇叔那时是用着一个什么样的心情,将这个画面刻记在脑海里,再趁无人时一笔笔画下的。

 

  一滴豆大的泪,止不住的滴在了画上,风天逸慌了,急忙用手掌擦拭,但越擦越黑,终将自己画像抺的面目全非,就好像风刃对他的情意一样,被他一手一手的抺去,再也回不到最初。

   「呀!」一声怒吼,风天逸红着眼扫掉了桌面上的所有东西,将那幅糊掉的画摊平在桌上,右手颤抖的拿起了笔,一笔一划哽咽着修补着,神情专注就好像这样就可以修补他跟风刃之间错过的岁月一样。

  最后,那张画被风天逸修补的七零八落的,他再也遏止不住自己,双手握拳用力的一拳拳捶向桌面。

  「为什么画不好,为什么?我的丹青是皇叔教的,为什么我画不好?皇叔回来教我,再回来教我!鸣…」风天逸痛苦的咆哮着,声音里更多是对自己的失望。

  怒吼过后双眼毫无焦距的看向桌上的画,没有发现门口伫立己久的身影。就在此身影轻叹一声要转身离去时,椅上的人查觉了门口来人的气息,猛一回头,视线撞进了那深幽的墨瞳里。

  在那双眼中风天逸看了不舍还有痛心,风天逸急忙起身,跌跌撞撞的走向前去,小心异异的紧紧的拥住眼前之人,怕一松手眼前之人又会像是梦般烟消云散。

  风刃看着一地的图纸,忍着起伏的情绪推开了风天逸,蹲着身一张一张的捡起了地上的画,沙沙声响起,伴随着一句淡淡的轻语「天逸,忘了吧!」。

  那晚如果他克制住自己,他们两个就不会深陷在这泥沼里。

  「忘了?」风天逸不解的看着地上之人,发现他一直无法看清他的表情,一直到他将画像整理好,放到一旁的篓篮里时,终于看清了他眼中的狠绝,那是一股对自己的狠绝。

  「是的,不该有的就忘了!你是南羽都的皇,是我风刃永远的侄子。」语毕,风刃迅雷不及掩耳的将一旁的油灯,扫进了篓篮里,大火瞬起,烧掉了那层层迭迭近半生的思念。

  「不!」风天逸疯了般冲向前去,却被风刃拦了下来。

  「你怎么能这么狠心,连一丝对我的念想也要毁去,那是这世上仅剩能证明你爱过我的东西。」风天逸用力想要挣脱风刃的钳制,内力并发,用力弹开了风刃阻挡的手,不顾大火用伸手用衣袖压去火舌。

  最后,他用红肿的双手捧着半数成灰的图纸,失神的看向风刃,而风刃则是被他眼中的控诉,刺的疼痛不已。

  他一向就是这样,对敌人狠对自已,更狠!如果能将风天逸引回正轨就算牺牲掉他自己又如何。

  风刃走向前,双手紧抓着风天逸的臂膀,低吼着「风天逸你清醒一点」。

  风天逸像陷入回忆出不来般,僵硬的绽放了一抺微笑,口中喃喃道「皇叔你是不是气我,气我那夜后,一声不响的离开。」

  听见风天逸提起那一夜之事,风刃的脸上露出笑意,起身背对着风天逸,抬起手把玩着手上那颗戒指,那神情好像是风天逸提起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一样,悠悠淡道「那夜只是酒后错将你当成了别人而己,不必如此介怀。」

  听见风刃此语,风天逸神情难辨的起身踱步到风刃的身后「害怕的时候反而笑,这点皇叔你倒是没变。」风刃感觉到风天逸接近的气息,接着一双手便紧紧的将他拥进怀里,下巴搁在自己的脖颈间轻蹭着「皇叔莫要骗我,那晚你明明喊的是我的名字,我的名字呀!」

  感受到风刃那窄小的肩一瞬僵硬,思绪突然不听始唤的回到了从前,父皇对他向来严厉,天生残疾让他有着极深的自卑,每次当他感觉全世界都遗弃他的时候,只有皇叔会抱着他、哄着他,告诉他不要怕有皇叔在,最后他总是靠在皇叔的肩上睡去。

  我对你的依赖己深入骨髓,你怎能将我推开。

  「皇叔…」话语未尽,一滴眼泪便不听使唤的落下,滴在风刃白皙的颈项上,炽的怀中之人一颤。

  「天逸,忘了吧!」我们之间梗着一个无法跨越的天堑,这不容于世的情感,会毁了你。皇叔不能让自己成为你的污点,更不能负了他。

  闻言风天逸双眸逐渐冰冷,双臂不由自主的更加缩紧,放弃了与风刃争辩,口气趋近冷硬淡道「你以为我还能把你当亲人吗?那夜你说爱我,是你起的头。你可知这十年我想的都是你,即便我成凌烨,缠绕在我梦中之人也是你,现在你要我忘了!?」

  见风刃无言反驳,风天逸瞇起了眼贴近了风刃的耳处轻道「不可能!要我忘了,除非我死。」

  语落,风天逸放开风刃,走出了内殿门口,淡淡的对着背后人道「从今日起,封锁宣勤殿,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出入。」

  「天逸!!莫要赌气。我如果要走,你留不住我」风刃皱起了眉,加重了几分语气。

  此言一出,转身离去的风天逸顿了一下淡道「你大可试试!如果你想要雪凛死的话。」

  闻言风刃惊觉不好,急忙想拦下风天逸,没想到才到宣勤殿门口便被侍卫挡在殿内「风天逸你什么意思?回来!说清楚!」

  而回答他的只剩下一抺月白的背影。

二十九、

  半个月过去了,风刃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,就连裴钰也不见踪影,每日除了有哑奴固定送来饭食外,再也没有人进过内殿,就连风天逸好像也忘了一样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
  有时候他都怀疑皇城内究竟还有没有人,为何殿外一点声响也没有,就好像一座空城般。四周越静内心越发不安,一股风雨欲来之感,让风刃整个烦躁不已,每日只能不断的在内殿里来回踱步。

  推开内殿的门总是被守在殿口的侍卫给挡了回来,那些侍卫好似换过一批般,任他如何威逼完全不为所动。隐约的感觉到风天逸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,但始终理不出头绪来,最后他开始拒绝进食,希望能逼出风天逸,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
  只是他再怎么样也想不到,他离开宣勤殿后听到的第一个消息,就是雪凛的死讯。

  禁食多日,风刃依然顽强的盘着腿坐在床榻上,整副身躯明显的瘦了一大圈,脸色苍白双颊已略显凹陷,双唇也丝毫不见血色,连以往合身的衣服现在也松垮垮的挂在风刃身上,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双如星辰般漆黑明亮的眼,正直直的盯着窗外,好似有什么人在那里般。

  一旁的哑奴替换掉桌上旧的饭食后退了出去,走没几步便被守在不远处的风天逸拦了下来,风天逸瞧了一眼完全没动的食物,再看向殿内的身影,一对剑眉不禁拧了起来。

  从封锁宣勤殿开始,风天逸的生命中仿佛就剩下那一疊疊的奏书,每日通宵达旦不停忙碌,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忘记这几乎快将他折磨到发疯的想念;思绪里面混合着太多的偏执及疯狂,如魔怔般执拗占据了整个心智,慢慢的出现了各种幻觉。

  此番执念让他想起了当初在中州,曾遇到一位医毒世家的传人。他带他去参观他那祖祖辈辈留下的医毒药谱,以及那种满药草毒花的山头;记得里面有种植物叫做罂粟,提炼过后可吸食止痛,不过副作用就是会产生无数的幻觉,就如同食用五石散一般。

  他深觉此物不好,理应烧掉,但那位传人则是吞吐着云雾笑着说,这是纾解心结的良药呀!那些幻觉都是累世的债、今生的执,解了就轻松了。他听完后若有所思的笑了。

  的确,那夜在幻觉中他看见了一丝不挂的皇叔。他们在紫红色的罂粟花海中拥抱、进入、抽出、释放,一次又一次,醒来后空气中迷漫着浓厚的腥味,而内心也更加的虚无,好似遗失了什么般,他迟疑了一下,再拿出罂粟花块及火折,想回到幻觉里把遗失的东西找回来。

  后来他点了几次火折没点着,呆坐了会儿,不自觉得蒙着脸哭了起来。他遗失的一直都是风刃,他今生所执、今世累债。

  「陛下,这样子好吗?你再不快点进去,我怕王爷的身子会堪不住。」见风天逸走神,陪他来的蓝衣男子不禁开口提醒他。

  那名男子高高瘦瘦、长相清秀,年龄看起来与雨瞳霖相仿,但气质沉稳,充满着书卷气息,与雨瞳霖那鬼灵精怪、风风火火的模样截然相反。他正是当年天空城之战后遗留下来的月氏一脉,现任家主的庶子之一月湍羽。

  被打断了思绪,风天逸微怔了一下淡道「不碍事。我要你去查的事查的如何?」虽然口气冷淡,但一双碧瞳看向屋内之人时,不自觉的流露出些许的担心。

  「目前除去不在城内的人,细作名册已全然掌握。陛下你是要杀还是要逐。」月湍羽一边说一边将怀里的尺素递给了风天逸过目。

  尺素里的内容,除了名字及基本讯息外,还有详尽的出没地点及范围、消息传递的顺序及可能的位阶高低等..写的十分详细,风天逸不禁点点头,对月湍羽的细心感到十分满意。

  「不急,我还有消息要等着他们传递给羿王。对了!你离去时顺道前去天机门告知方泽,训练的场所我找好了,就在风烟渡。准备一下就可以搬过去,如果他对风烟渡有什么改造的想法,就满足他的需求不必再来通报我。」

  「是,陛下!」语毕,月湍羽静静的退了出去。

  而风天逸依然站在原地看着屋内之人,最后就在风刃呈现晕眩,几乎快要撞到床柱时,风天逸妥协了。推开殿门快步走向虚弱不己的风刃,紧紧的将那瘦到喀人的身子拥进怀里,拿起一旁的粥不容抗拒的一勺一勺,强硬的喂进了风刃的嘴里。

  一双凤眸,看见了来人微红的眼框,原本想挣扎的手又放了下来,被动的任由喂食;直到米粥见底,风天逸才略微放开箝在风刃腰间的手。

  风刃的温顺让风天逸内心燃起了一丝希望,抬起手轻用姆指擦拭着风刃唇边残留的汤渍,轻柔的喊了声"皇叔" ,在风刃还没有反应过来时,唇即落入了风天逸的吻中。风天逸吻的极为小心,轻柔的舔吻吸允,好像正在亲吻着睡梦中人般。

  风刃微微嘤咛了一声,这一声如热油般滚起了风天逸多年来无可舒解的慾火,那日的幻觉与眼前之人重疊一起,他再也分不清何为真何为假。

  亲吻的力道越来越重,红舌撬开贝齿,直直的探入风刃的口中,卷起了另一片无措的舌搅动着追逐着;修长五指,死死的扣住了雪白的咽喉,强迫他仰起头来迎接他的亲吻。

  风刃的脑中一片嗡鸣,略微恢复气力的手推拒着风天逸的肩头,查觉到风刃的抗拒,风天逸结束了交缠的吻,喘息的盯着几乎快要沁出水来的黑眸,上翘的眼尾烟红一片,说不出的冶艳,美的让风天逸几乎窒息。

  风刃感觉到风天逸跟本不打算放开他,双手更是胡乱的扯开他的衣服,不禁慌乱了起来,双手虚弱的抗拒着「风天逸你疯了吗?放开我。」

  风天逸像是入魔般恍若未闻,一手撕开风刃的衣饰、一手扯掉自己的衣物,他只是觉得好难受,他想要风刃身上的冰凉来抚平全身燥热的自己,他用全身重量死死的压住了风刃的身躯,滚烫的前胸紧紧的贴着风刃后背,阵阵的冰凉让风天逸感到十分舒服,不禁磨蹭了起来。

  背后灼人的高温,及抵在股间的硬挺让风刃不敢再乱动,只能微弱的劝着「天逸,皇叔难受,你先起来好吗?」

  闻言风天逸停了下动作,他明白现在风刃的身体禁不起他的索要,但股间的涨痛挺立的叫嚣着,光是轻擦过风刃的肌肤,都让他起了一阵酥麻的颤栗感。

  风天逸撑起了上半身,但下半身仍紧贴着风刃的臀部,低沉的嘟哝着「皇叔,我也好难受!你帮帮我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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